停在那来回摩挲，边说：“好在锁子链只受你纵，里现下剩的多是我冥府符纸，这变化只在你我上，待送走了那女鲛人，便无大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他惹出来的烂摊子，偏还很得意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守玉听他所言，想必锁子链里许多张符纸得用完才算了结，又少不了常往冥府里去，烦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成定局，她懒得再掩饰什么，语气极差：“你压我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照临没动弹，不以为然：“发又不疼，压着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符纸效用尚未过半我便难以支撑，之后大概也会再送个过去之人来，你小心应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守玉调息几回，匀了气，应下他的嘱咐，还问：“你说要回去了，总得要我知，你是过去的哪一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张符搭两个人，他可真会生意，怪不得不忙着算账，怎么他也不是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得他：“我是被后来者击杀的那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守玉听他打机锋，也知厉害关系，不再深问，但是心内奇怪他所说的“后来者”，应当指的是明恩，他们本为一，自相残杀能得来什么好不成？

        她问：“这回去了是送死去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照临回：“是送死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守玉“哦”了声，是真觉得他阴魂不散死上多少次也折损不了混气质，她挑起前的锁子链，又问：“这东西被你弄乱了，我还留着什么，送回玉修山可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冥主闯下的祸患，玉修山可解不了，”        冥王一脸得意，随后指点她：“神岛上的那个鲛人想必你也知来历不凡，你得将里数十张符箓用到只剩一张，她三十年后才能靠这锁子球，安稳回到现在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守玉明白了他惹出来的祸事大，要她出力的地方多，也不大承情，“我用一张，你就死一回，怪不得冥府要将官司门都包出去，正经事儿不，全跑来同我戏耍胡闹，怎么能不缺人手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不是回回都死，往后你就知了。”他暗自长叹一口气，守玉这辈子因缘际会，再与冥主的劫数挂在一起。没得那劳什子阴元也罢了，不还是解不开，劈不断？

        已是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岁月长久，你这辈子柳暗花明，寿数几何不可尽知呢。”他将人搂紧，凑在那一细肉上深深气，心内默只要我留存一息，你便不死不灭。长长久久的才好，咱们走着瞧，你总有全然合我心意的那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经他两只手抚过，守玉上的混乱油彩全数褪色，渐渐恢复成他来捣乱之前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守玉不知他那许多未竟之言，兀自苦恼起来，“连你也不知，我修至今，一个劫都没渡过，这辈子未过百年便扑朔迷离至此，往后还不知怎么着呢，是不是那你又诳我取乐，不肯同我说实话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待等来回应，他便如来时一样神出鬼没的没了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守玉瞧着前显现出来的极像阿游笔法的半幅凤凰图发愣，若不是腕上的小红花还剩些影儿，她便觉得自己是大白天里发了梦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材不知哪儿来的气，拖着半个木子钻出来，把本什么纸簿子翻得哗啦啦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高声唱：“夜少主本钱稍弱，但贵在花样奇多，又肯钻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