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是我不好，不会再骗你，”脸上得额都微微发红，不知是不是气太热了，他以手遮面，免得失态，“我其实比以前表现出来的更糟糕一点……这么说不是给你打预防针要你接受，只是不想骗你……你不喜欢的话，我也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久到廖簪星等不到回答开始无聊摸他大，云亭微弓背，免得她摸到不该摸的地方，谨慎地给出回答，“……可能比保存照片更变态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试着袒更多是另类的甜蜜验，那些放在从前会令她警惕窜逃的另一面，如今别扭地倒也承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读嘛，我有时就去车棚那边偶遇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推开11班的门，让廖簪星先进去。她摘了围巾手套，看云亭将它们在气片上摆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    证件照仍是高一入学时那张，懒散冷淡。照片拍不出灵动的神气，但更添一分倨傲的睥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最好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簪星果然用看变态的眼神瞪他，“……什么变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不要说出来了。云亭搓搓发的耳垂，克制脑内的黄色废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得意洋洋的姿态，尾巴都要翘起来。廖簪星总是敢想敢敢说，这样过分自信的话却完全不会让人反感，只会觉得若反驳才是不识抬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本来是什么样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隔着课桌只能摸到靠近膝盖的分，他还一直往后躲。廖簪星对他的回答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亭端坐着定定望她，抿笑得羞涩，轻轻地“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的感觉太过幸福，便愈加无法忍受被她冷落，像看陌生人那样说“退钱”，交易两清后就毫不相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确实变态了点，而今天是坦诚的好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！只是偶尔迟到。”

廖簪星是第七，语文常年一骑绝尘，数学这次则和年级第一的妹子并列，榜上有她三张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冷不丁笃定开口，“你好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亭不好意思地指了指，“……还有这个，以前换下来的旧榜，我把你的照片剪下来保存了……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改”字还没说出口，廖簪星便隔着桌子凑近，好奇想看他是不是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真思索片刻，想参考同龄男生，诸如蒋冬凯之，又不到那样讨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频率比“有时”还要高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肃冷的时节，蕴腾暧昧的热度，令人晕转向又乎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廖簪星站在高两阶的楼梯上，手揣兜，抬着下巴，居高临下俯瞰他，“高一的时候，我好像在吃夜宵的那边见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姆妈跟继父提起他时的评价更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心的小孩。看着笑眯眯很听话，但心思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是什么样的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云亭坦然承认。迈过这两级台阶的距离，瞥见她淡红的耳廓，忍下难言的冲动，尽量从容地开教室的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没迟到。”云亭只笑，一边亦步亦趋上楼，一边抬手帮她掸去外套帽绒上的碎雪，像小心给猫猫。“你高一在四楼，地理办公室也在四楼，我就经常上去问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――”她幼稚地拖长音，几乎忘记在生气的事。左右正经冷战就只年初那一次，后来连吵架也不像样，还会大发善心施舍给他睡沙发盖的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指楼梯口，“我高一在6班，就那里，以前经常能看到你快迟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断不会想到更变态的，譬如他都对着照片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