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亲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带了一点点请求意味的陈述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睡吧。我去客厅写作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抿起羞涩的笑，大概是又想说“好好休息”之类的。廖簪星冷不丁地打断，说，“你比我爸爸还像我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里那位昨天回来后，只是翻以前的考古手札找资料，待不了几天就会离开。小时候由他带着的日子里，她作完妖被老师逮住，也是静静等他来提人。被他不冷不热地教育几句，又丢在一边，和妈妈想起时看一眼她的监测数据没什么分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喝了一口温度恰好的热水，展开又折上他的眼镜玩了一会儿，兴味索然地放回床。直从紧邻着床的小窗望出去，小区里明着万家灯火，深深浅浅的黄。

妥帖裹好她赤的双，目之所及簇然一新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也有她的一盏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亭则更温一点……或者很多。明明是同龄人，还比她小半岁，收拾残局却毫无怨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脸红什么？伸出来。”

si  m  i  s  h  u  wu.  c  o  m

        云亭习惯了被她当爹又当妈，总之都完全不是他想要的方向。他忍下翻涌的黑泥，挂上无可挑剔的和煦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她冷，下意识往下拉宽松的卫衣。手指蹭到柔的大。洗衣服泡久了冷水，有些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是他以为纯情初吻会有的蜻蜓点水浅尝辄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食堂吃过晚饭，廖簪星又睡了一觉，这会儿已经很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廖簪星穿着他的衣服，坐在他上，勾住了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亭在卫生间洗完衣服，忽然甩甩手上水珠又进来，抿看了她一会儿，去衣柜里翻了件厚实的运动卫衣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仍然需要制冷的夏夜，空调温度已经被他调到了29度，只穿短袖并没有很冷。廖簪星也盯他。眼尾温柔下垂，耳朵烧红不退。沾水的手指蜷握，手臂上青微微鼓突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三假期很短，周五下午放假，周天上午开学。等下学期，就要从两周放一次改成三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着他的下巴，食指和拇指在他脸颊上掐陷，完成调戏似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下床，床边是双反季的绒拖鞋，大概是云亭冬天穿的。宽大而和，她趿拉着，无声无息猫进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拖鞋啪嗒掉到地上。她窝上热乎乎的人肉靠垫。黑色卫衣随着动作上去，出黑色内，衬得大更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与愧疚交，在心里缓缓动，充溢，快要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亭正坐在沙发上，交迭双，用大当书桌写作业。见她进来，书和卷子放到一边，以为她是要喝水或者别的什么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被云亭的气息笼罩，感觉可以很安心地再睡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过来。套，伸手，晃晃脑袋甩甩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亭已经彻底宕机，说不出话。她见他不拒绝，那就是默许。低贴过来，碰上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