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洗漱完，躺在床上睡了会儿。被子上有云亭的气息――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汗味洗衣粉味或者什么，只是莫名地一闻就知属于云亭――置其间，很安心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亭自暴自弃，任她扒掉子，自觉上套，再去脱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到愤怒，感到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凑得更近，模糊不清的面目也逐渐清晰。她懒散垂眼，藐视看他，近得可以数清她的眼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室一厅一厨一卫，狭窄简陋。卧室只有床和单扇衣柜，写作业要在客厅的矮茶几上。沙发蒙着新买的灰格子布套，背面就是油烟机都褪色的小厨房。卫生间仄，一个人还行，两个人就开始转都费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廖簪星。”不知过了多久，云亭立在床边，轻轻晃她的手臂，“这周末的作业要帮你写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廖簪星，”他忽然顿住，无措地叫她的名字，“你来月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亭惊坐起，摸到底上凉一片，眼前她无声张合的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廖簪星跟在云亭后面，进了他租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讨厌她不喜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好一点，甚至像这样让她亏欠，她就不会又忘记他了吧？

        爱恨交织。他明知她令人又爱又恨，从经年以前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。却还是无法克制主动凑上去，在她脚边俯首，出洁白易折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睡得洋洋的柔挨上来，手指挤进他的指，近乎十指相扣。云亭无法抗拒地被她拉上床，口被她睡意惺忪的脸埋蹭，起的阴被她隔着两层布料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她迷迷糊糊摸索着拉他的手，以为是要PY交易，“有套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足够干净整洁。符合云亭勤俭朴素的清贫人设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沿着光洁细腻肤抚下。浅灰色校服长，而后是内――

        更讨厌，她稍一勾手就再次主动贴上去的自己。

遗的春梦里，短发的女孩子膝他，姿态随意地按住他间起的鼓包。手好，轻轻了一把，他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快啊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黑领的校服短袖，出仍然没穿bra的馨。他垂下去住亲了一会儿，满意看到她口急促地起伏，最下缘棱起的肋骨被他一手罩在掌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勉强睡得下两个人。反正也非字面意义地睡过那么多次了，廖簪星不介意挤一挤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放弃，无法割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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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想，姑且作为一种售后吧。下次放假他在参加物理复赛，之后就转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一个字都没和他说，他就已经自我攻略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