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姥姥应该不会回泊川了，那边儿医疗水平不行。我想着你要不就转学过来，去你妹妹学校的高中。高考也行，不过还是建议你去国际把SAT那些考了，我看你成绩也够不上清北复交，出国好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个儿在那也没法过啊一个未成年。”她觉得好笑，插兜倚着桌边，“你要是介意妹妹和叔叔呢，他们反正不介意，你多就在家住一年。你跟你姥姥有感情吧？还能多陪陪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见到云心嘉外的丈夫孩子，云亭才终于明白他什么都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同母异父的妹妹刚上初一，成绩烂到他在二楼也能听清检查她作业的云心嘉气得大叫。

他，他姆妈会喜欢乖孩子。他怅然怀念说，他们恋爱时，她说她最喜他斯文贴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低玩手机不说话，她皱了皱眉，“听见了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极偶尔碰到云心嘉的丈夫，对方讨好一笑，继续上楼去叫赖床的女儿不要让家教老师久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等云心嘉离开就买了回泊川的高铁票。背上来时的书包，趁月夜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攒了一摞一模一样的照片。许许多多个廖簪星眼神懒散平淡，仿佛这世上没什么事值得引起她的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亭暂时在这栋房子里住下来。他与这个家的其他人错开作息，除了陪阿婆去医院检查，别的时间都安静得像空气，稀释在客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楚这种行为很变态。特别是这照片还是证件照，特别是这照片还是他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遮瞳，既困倦，又慵懒。她静静地看着他脸色绯红呼急促无法自抑情动，看着他飞快而用力动坚的阴，濒临高时昂起，尖尖结凸出来，失神喃喃她的名字，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想出恰当的开场白，云心嘉敲门，说想跟他谈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办法分开和爱。他想。孤单的时候，就躺在床上一边自一边想她。为能和她有肌肤之亲而心澎湃，也为苦涩难言的暗恋而心灰意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泊川二中每月换一次光荣榜，张贴文理年级前十和单科第一。他偷偷摸摸捡回来废弃的旧榜，很光的塑封海报纸，裁下她的照片轻而易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再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亭回到云心嘉的家，握着手机倒在床上，想以此为话题跟廖簪星聊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的眼中毫无波澜，自始至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她的照片上。无声息缓了许久，起去用巾清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检查过他的作业，或者辅导功课。她说花了钱请了老师，她很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亭顺从“嗯”了一声，如常乖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嫌他和他爸爸一个口音，让他不要再叫她“姆妈”。于是他微笑应好，叫她“云女士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婆的手术很顺利，有专业的护工在医院陪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