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慢慢拍她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仍然是前后桌。五月第二个星期天的早自习，廖簪星靠上云亭桌上垒的书――换座之后开始堆的，方便她站着早读时倚着睡觉――略偏过，小声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莫名慌乱，收拾书包，动静大得方童都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，他们是朋友，这是她最后的良心。不多，尚有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廖簪星香甜好梦，云亭则一夜未眠――等她子晾干帮人穿衣服，半夜涨连人带包抱着另换个干燥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烧时阴也是的。那天育课他请假没下去，她自由活动的时候溜回来。本来是在讨论题，却情不自禁不由自主将手伸进了他的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因鼻子不舒服，刺激得眼中也总是隐约泪，像水洗的黑曜石。睫黏在一起，显得楚楚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近像中了蛊一样，鬼使神差，怎么看怎么觉得云亭愈发有引力。或许是春天有些躁动，或许是她的和破坏在他上不加掩饰，但即便有交易在先，欺负病人也确实不太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亭几天前就退烧了，就是嗓子发炎，偶尔还有点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点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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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手握把，一手紧握她胳膊扣在腰间，免得她东倒西歪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联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，任她挠着感的系带，又握着袋轻把玩。声音有种病中脆弱易欺的嘶哑，说套就在他口袋里，如果的话，他们不接吻不会传染感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写廖簪星的作业。最近她忙着准备联赛，作业基本都丢给他。为了衬得上她平日的正确率，云亭甚至成绩提高了不少，最近两次勉强挤进第一考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宿实在容易着凉。他尽可能环住她，用衣服和怀抱砌成防风的堡垒。

        素来健康的云亭也架不住这一通作。一语成谶，他当真感冒发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抽回手。正如此刻猛地从美色诱惑中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廖簪星心难挠。

        德上来讲，对病人起不太礼貌，但好在她没有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、那你多喝热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一放假回来，他们座位轮换到教室中间的位置。云亭会挡到其他同学，老王便把他安排到廖簪星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落在她发，她睡得安稳恬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这么说，但声音沙哑，面上浮着两团病态的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早自习在六点。他没带手机没带表，盯着天色估量差不多，刚蒙蒙亮就拉着困成行尸走肉的廖簪星骑车回泊阴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眼镜，在认真仿着她的字迹落笔，垂着眼睛。生病不适，下被微咬着，绽开一点鲜红滴的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比以往都要热的一，进去的话也该温又舒服。她好奇那种加热的小玩很久了，还一直没草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