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音琪接通电话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你怎么还没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问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哲愣了愣，“……哪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卡通兔子印花的上衣敞开衣襟，出和可爱毫无干系的丰腴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只开了盏镜前灯，谷音琪站在洗面台前，明晃晃的光线映得她面如白雪，衬托着那双杏眸显得过分黝黑，色也似玫瑰花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哲结动，好一会才艰难挤出一声，“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心里的那阵烦闷来得简直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音琪眨了眨眼，以为他还在害羞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哲耳垂微，随了她的意，“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谷音琪又出一个“看吧我就知”的表情，带些莫名的小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他坐起，胡乱挠了把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解开睡衣最上方两颗扣子，掀开小块布料，出一片白肉，和那沟壑的些许阴影，提示：“这个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耳朵像掉进一颗砂砾的贝肉，被男人微哑的声音磨得发，谷音琪走回镜前，把摄像转为前置，照着镜子里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怪她，这段时间顾着照顾，忘了多关心金主爸爸的生理需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紧锁的眉松开，眼微阖，他哑着声答：“对，要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你不喜欢这种古早款式的花盆，现在也有花店卖鲜切的，和玫瑰花一样插瓶就可以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故意勾他：“哥哥要看什么，得说清楚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呢喃声好感地问：“哥哥喜欢看这个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脸上出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，主动问：“哥哥，你是不是想要‘那个’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谷音琪没想过，只是这么一个语爱的荤词，都能让她小腹里如有蝶舞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拿手机的那只手食指拨动衣襟，那饱满半球在阴影中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怪就怪这降噪耳机的音质太好，像韩哲这时就从后方抱着她，贴在她耳后，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音琪刚剪完第一周的「大妹日记」，伸了个懒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题绕来绕去，韩哲最终还是没问她“J同学”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，我明天让助理去买一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平时这个时候，作息规律的金主爸爸应该早就睡着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哲浅叹一声，“不知为什么，今晚一直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韩哲的表情严肃到不行，眼神却有些闪烁，再加上他刚才说自己失眠，谷音琪突然就想到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厨房接了杯冰水，几口灌下，仍冲不走堆积在腔里的烦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再看着那红一开一合，浑愈发燥热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哲紧盯着屏幕里自己捧起一颗球的谷音琪，眼眶开始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音琪把嫣红尖拨逗得立，前倾了子，让水球般的球更靠近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，居然是韩哲打来的视频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她就把水仙花的相片发了过来，和ins上发的是同一张相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她作坏，就想听他说些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手机音量调低一些，轻着往下再解两颗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……怎么能有这么多招惹人的招式？

        走进浴室准备洗漱睡觉，这时耳机里的音乐中断。

盆，阿嫲过年习惯摆水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哲眼睛拉得更加狭长，“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罕见的吞吞吐吐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哲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晚上他久违的失眠了，阖眼许久都沉不下心，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灭，灭了没一会儿，又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心事？有心事才会睡不着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重复了几次这四个字，就是没能接着往下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她所说，韩哲心里确实装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那盆水仙花是谷音琪自己买的，韩哲眉心微展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音琪还是摇，好像十分不满意，作势要把第二颗纽扣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食指朝镜方向点了点，她咕哝一句“哥哥你真的学坏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咙也像被火燎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过去反锁了浴室门，耳机里听见韩哲下了命令，“让我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音琪忍住笑，装傻，“啊？我听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