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妈妈红了眼眶，背过脸去眼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上菜时，苏菀和章哥哥换了一套简单些的礼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鳞儿望过他那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还是传统的华尔兹，而后自新郎手握着麦克风吼着嗓子唱摇，全场炸裂了，什么舞的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，我可以稍微过去一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鳞儿以为自己会成为花，没想到还是有个男士坐在本来给许正衡留着的座位上和她搭讪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正衡正好背对

        女生听到了，问她：“漂亮妹妹，你好呀！请问喝什么好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桌一位超烟熏妆蓬蓬裙的女孩低着小声碎碎念：“装油腻男真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哪个牌子的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章稚松的母亲发言时声带哭腔，明明只是继子的婚礼，却不输亲母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正衡人呢？

        章稚松的哥哥点点，说：“以后的夫妻和睦也要靠您了，谢谢您，玲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后来，几个男士殷勤地找烟熏妆女孩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菀笑说：“我和那个呆子吵架的时候，他只会随便买个包什么的哄我，笨的要命。全赖玲妈宽我，哄我开心，不然我和这呆子哪里走的到今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生看了看菜单：“这里没有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怕宾客会无聊，还有脱口秀助兴，由新人的亲朋好友讲些和新人有关的趣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你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被吓了一，膝盖撞到了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鳞儿不经心地回：“那他之前去哪里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男士相视而笑，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（作者不太懂酒，懂的同学凑合看罢，有错的评论区提，我能改尽量改）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位男士插话：“尼克松吃惠灵顿还白兰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麦小姐跟着父母正和她的小叔叔讲话，看起来些怯生生的，连骄傲的麦小姐也有害怕的人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李鳞儿这桌男女比例比较平衡，又都是单年轻人，成了小型的相亲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军校硕士毕业去当海军飞行员了，应该升到中校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家老爷子听了又补充：“不孝子只有口说好听的。劳你费心了，小玲，我还欠你一个婚礼。等老二也成婚，我们俩就去补一个蜜月婚礼。”

时不时向那群军官上瞄，最后终于忍不住同李鳞儿说：“哇，是麦家的小叔叔回来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生再问他什么牌子的干红，他说入门的女士喝梅洛的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仍没抬起，双肩紧张地耸立起来，咬着牙蚂蚁说话般答：“Penfolds    St.Henri，菜单上倒数第二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饭吃得差不多了，又是舞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服务生说：“干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位男士忽然侃侃而谈起来：“非也非也，梅洛太淡了。得是单宁度高酿造时间长的干红，味醇厚，才衬得起惠灵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生更懵了：“白兰地又是什么酒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士笑了一声：“拉菲都不认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席间开始点菜，边上的女生提问：“要是选了惠灵顿牛排，应该哪个牌子的哪种酒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鳞儿周围坐着的是章稚松公司的工作人员，都是普通的上班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爱答不理，餐刀小声又利落地在盘子里切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红当然是法国波尔多的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鳞儿不是傻的，她知对方的视线连在她颈上的灵蛇项链和边的鳄鱼包，但她不太会拒绝人――先生，我有男朋友的――这种话要是直接说，她又怕显得她自作多情，不得不听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，都快被他拉着去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正衡一去聊得够起劲儿，哪还记得要照顾她呢，晚宴和那群军官一桌玩儿去了，没和他爹妈一块，也没和她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