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我知。”她开口，声音轻柔，又有点嘶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霍豆低低地应了一声。他低下，瞄了一眼墙角。那里放着一盆绿色植物，已经濒临死亡了，半黄不黄的一片叶子蜷曲着压得尾稍下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冲突是什么？”林檩接着问他，“……跟我有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置若罔闻，再次张口时声音越发沙哑：“咱不会让你死的，预言中的十九岁就是……还有之后的二十九岁三十九岁，都不行。”

不出来。为了救她杀了一个无关的人，她知了会开心吗？

        霍豆了眉心：“内战是主战的激进派引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指过他在畅脖线上动的结、紧紧绷起的下巴，最后停留在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霍豆仓皇地下挪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报纸上看到一些新闻，”林檩慢悠悠地说，“妖族和人类关系紧张起来之后，近期似乎又在内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果然……”林檩的语气稍微急促起来，声音绷得紧紧的，“是个蠢货。在这种感时期让自己变成众矢之的……妖族那边，已经开始追捕你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指尖在他的额上轻轻点了一下。林檩歪了歪，脸上不起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，”林檩漫不经心地说着，“我有事问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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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窸窸窣窣的碎响挠着耳，林檩似乎已经脱掉衣服了。一瞬间各种难以抑制的绮念占据了脑，他见过，当然也回想得起她的模样：形状姣好的房，紧绷绷的小腹，一只手就能包裹住的，大张开时微微抽动着的、柔韧细腻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洁白的病号服上也有血迹，似乎是在刚刚的靠近中沾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算了你自己来吧。”霍豆乖乖地把手伸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扣子解到第三颗，圆的显出轮廓，霍豆才后知后觉地把脸别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说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檩跪直子，堆积在腰间的薄被了下去，衣摆勉强遮住线，笔直的双上有蚌珠似的光在淌。她的手搭上领口，开始解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早上你就过来了，”她顿了一下，“……浑是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霍豆闭上嘴巴，乖乖转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霍豆不回答，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躲什么？”林檩嘲讽，“没见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檩的眉又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檩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霍豆慌乱地歉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就像房间里这个女孩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霍豆愣愣地低下。林檩新换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扣上，前赤，肩膀缩起，房压在他的膛上，白的光几乎要从那柔的弧线上溢出来，殷红的微微下陷，像一朵被重重萼片矜持包裹住的花骨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非常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额抵在他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想日。

        霍豆忍不住在心里苦笑一下。如果这个女孩不那么锐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豆！”林檩的声音陡然高，狠狠地戳在他耳上，“把转过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了，豆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想救你。”他像确定了什么似的，语气笃定，“我是神，这种事只要我想我就办得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沿着他起伏的腹肌轮廓线向上划，霍豆感到腰心那儿隐隐泛起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霍豆的口顿时紧了，一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霍豆想了想，手指搭上她的领口，说：“咱帮你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总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，不要提沾了鲜血的爪牙，就连颈上的都得乖乖地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因为一些事跟王族起了冲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遭遇危险……对我来说也是不能被允许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么说吧豆豆……你是个除了所谓的战斗力之外一无是的蠢货，如果你继续这么肆意妄为的话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手指戳在他坚实的小腹，“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檩的撞进他怀里，像被雨淋得失魂落魄的鸽子，发丝在蒙着微光的空气中浮动，正是她仓皇张开的翅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喀嗒声响起，林檩打开了柜门取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霍豆站定脚步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……咳。”霍豆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，站起，“咱去浴室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