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人,你也敢动?”
程锦年看到闻澈,瞳孔猛地收缩,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和惊恐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?!”
闻澈没有理会他,只是微微侧过tou,目光落在了那扇被程锦年砸得坑坑洼洼的防盗门上。
他的眉tou,几不可察地,轻轻皱了一下。
然后,他才将视线,重新落回到程锦年的脸上。
“程少爷,”他开口,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、令人胆寒的压迫感,“看来,我上次给你的教训,还不够深刻。”
他伸出手,用那dai着腕表的手,轻轻地拍了拍程锦年的脸颊。
那动作,与其说是在拍打,不如说是一种,极致的羞辱。
“我的人,”他缓缓开口,每一个字,都像冰锥一样,狠狠地扎进程锦年的心脏,“你也敢动?”
闻澈的目光,扫过那两个制服笔ting的保安。
“带走。”
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他看着被两个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向电梯的程锦年,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再有下次,我不保证你,或者你们程家,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,完整地站在这里。”
程锦年的shenti猛地一僵,他难以置信地回过tou,看向闻澈。
那眼神里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和不甘,只剩下,最纯粹的,最彻底的恐惧和绝望。
走廊尽tou,电梯门缓缓合上,彻底吞噬了程锦年那狼狈的shen影。
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沈青颐靠在冰冷的门板上,双tui发ruan,几乎要站不住。
她看着那个还站在玄关chu1,背对着她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衬衣袖口的男人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然后,是闻澈那清冷的,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。
“开门。”
沈青颐僵在原地,一动也不敢动。
门外的男人,似乎也没有cui促的意思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等到她开门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门被拉开了一条feng。
闻澈就站在光里。
沈青颐低下tou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老师……”她小声地,怯生生地,叫了一声。
闻澈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伸出手,轻轻地推开了她还抵在门上的shenti,然后迈开长tui,走了进来。
“砰。”
房门被他反手带上,并且落了锁。
玄关那盏感应灯,幽幽地亮着,将两人拉长的shen影,投she1在冰冷的墙bi上。
闻澈走到她的面前,停下。
高大的shen影,将她完全笼罩。
男人shen上那gu清冽的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味dao,瞬间强势地侵占了她所有的呼xi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缓缓地,抬起手。
修长的手指,带着一丝冰凉的温度,轻轻地,拂过她那张小脸。
他的指腹,缓慢地,摩挲着她的脸颊,她的嘴chun,她的下颌……
沈青颐的shenti,在他的chu2碰下,不受控制地,轻轻颤抖着。
“我不在的时候,”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你是不是经常联系老情人?”
“没有……”沈青颐拼命地摇tou,“我没有……老师,我一直在家里……我哪儿都没去……你刚才和我视频,你不是也知dao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