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得有些沙啞,那份錯愕迅速被一
深沈的無力感所取代。他轉過
去,背對著她,似乎不想讓她看到自己此刻的窘迫。
「把聖旨拿出來。」
他深
一口氣,再次轉過
時,已經恢復了將軍的冷靜與自持,只是那眼神深處的波瀾,卻再也藏不住。他知
,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能掌控的範圍,君命如山,他無法違抗,更無法將她半路丟下。
「這不是兒戲,南海路途遙遠,兇險異常,妳確定要跟著?」
「要。」
那一個「要」字,像是一塊沈重的石頭,狠狠砸進秦墨嵐的心湖,激起無法平息的漣漪。他死死地盯著她,徬彿想用目光將她這份堅決碾碎,但最終,他只是頹然地移開了視線,垂下了眼瞼。
「好。」
他只說了這一個字,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,卻比任何責備都來得沈重。他轉過
,走向自己的黑馬,動作間帶著一
揮之不去的疲憊與挫敗感。
「既然公主殿下心意已決,那便跟上吧。」
他重新跨上馬背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那張俊朗的臉上覆著一層寒霜,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透。他不再多說一句,只是對
後的親兵隊長使了個眼色。
「多派兩個人手,貼
保護公主殿下。」
隊長領命,立刻調派了兩名最機靈的士兵。秦墨嵐則是不再看她一眼,輕夾馬腹,率領著隊伍繼續前行,只是這次,隊伍的中央多了一輛為她準備的舒適馬車。
馬車在隊伍中間平穩前行,透過窗簾的縫隙,能夠看見前方那個
的背影。秦墨嵐始終維持著筆直的坐姿,徬彿與座下的黑馬
為一體,成為隊伍中最鋒利的矛尖。他一次也沒有回頭,對
後那輛多出來的馬車視若無睹。
「少主,您這又是何苦。」
清淮的聲音在他腦海中幽幽響起,帶著一絲歎息。秦墨嵐眉頭一緊,握著韁繩的手不自覺地收得更緊,手背上青
微現。他沒有回應清淮的提問,只是專注地看著前方被夕陽拉長的官
。
「天色將晚,前方可有合適的落腳點?」
他忽然開口,聲音冷
地問向
旁的親兵隊長,打破了隊伍行進中的沈寂。他這麼一問,純粹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,不再去想
後那
令他心煩意亂的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