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桶水

        闻柚柚推开家门，客厅的灯光略显昏暗，越秋芳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，她放下行李，走过去坐在女人shen边，手掌轻轻放在越秋芳的手背上，“我过完二妈的生日就回美国，很多事要去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抬起眼睛，眼眶有些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这次停留的时间这么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课程安排比较紧凑。”闻柚柚轻声回答，“能抽空回来一趟已经很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柚柚轻声安wei越秋芳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茂典转过shen，眉tou微微皱起：“在外面要记得按时吃饭，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房间，闻柚柚拉开窗帘，推开窗hu，夜晚chaoshi的空气缓缓涌进来，她从背包里取出香烟，烟盒已经有些变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抽出一支点燃，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沉默看着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盘旋上升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支烟很快燃尽，烟灰落入烟灰缸中，她又点燃第二支，这次抽得更慢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抽烟的间隙，她会望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柚柚抽完烟盒最后一支烟，她俯shen向前，手肘撑在窗台上，低tou看向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远chu1传来狗吠声，她才直起shen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柚柚庆幸赶上了二妈的生日，生日那天，二妈拉着闻柚柚的手，“能回来真好。”闻柚柚笑了笑，她没有准备什么礼物，所以在二妈生日那天她zuo了一大桌子的菜，当天她自己喝了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事不记得，醒来就在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完二妈的生日，闻柚柚整理行李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柚柚不喜欢深情的离别，家人都睡下后，轻轻关上自己的房门，她检查了行李，拉好拉链，小心翼翼离开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租车已经在楼下等候      司机把行李放进后备箱，闻柚柚坐进后座，街dao空旷。

        机场的候机楼里人不多，她办理完登机手续，在候机区找到位置坐下，买点东西垫肚子，闻柚柚平静的望着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行时间很长，闻柚柚大bu分时间闭着眼睛，但没有真正睡着，空乘送来餐食时，她只是喝了水，飞机开始下降，她望向舷窗外的云层，落地美国后，闻柚柚打开手机，拨通家里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？”母亲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落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柚柚说，“这边在下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让我们送？”母亲的声音提高几分，“半夜就这么自己走多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柚柚轻声安wei家里人，安wei完这个又要安wei那个，全bu安wei完她才回公寓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闻柚柚按时来到学校，教室里坐满同学，她放下书包，老师正在讲解课程内容，下课之后，几个同学聚在一起讨论过几天有几个讲座，听说来的教授个个都是在自己领域的大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个教授在数学领域很有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柚柚没太在意，继续整理笔记，每年来学校授课的教授不少，她都是挑着去听，太多教授来这边授课听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天后闻柚柚在图书馆看书，手机响了起来，屏幕上显示出的是同学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发个地址赶紧过来。”同学的声音很急，“这真是个数学很牛的教授，现在人都挤满了，你来这站着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这个是真有水平的，还是企业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以前那些半桶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柚柚合上书，从图书馆赶过去，走廊上人群涌动，都是赶往同一个方向的学生，越靠近人liu越密集，等她到达时，已经座无虚席      门口挤满迟来的学生，大家都在踮脚张望，闻柚柚站在最后排，视线越过层层人群，讲台上还空着，台下观众已经坐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排站着的学生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