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...你在干嘛呢?”
“哥哥,这...这是什么?”
“哥哥,这个弟弟好可爱...”
“这不是你弟弟,这是你侄子。”
“侄子....侄子是什么....”
“侄子就是哥哥的儿子。”
.....
小时候,顾翟年总是喜欢跟在哥哥屁gu后面跑。他和哥哥年龄相差16岁,但是哥俩从来都不会没话说。相反,哥哥顾翟承和他无话不谈。
父母早死之后,他和哥哥就像是彼此的树dong一样,向对方倾诉自己的生活,互相tian舐伤口。在顾翟年心中,哥哥的地位远超父母。
哥哥的孩子,他看着长大,盼望他成才.....如今,孩子长大了,但是好像长歪了。
.....
迷迷糊糊之中,顾翟年感觉到有人在抚摸他的shenti。
一双冰冷的手宛如灵蛇一般hua过他的pi肤表面,让他想起蛇无鳞的腹bu,激起了阵阵鸡pi疙瘩。
紧接着,一个热乎乎的ruan物沿着他的眉骨就开始向下扫蹭。
粘腻的、shihua的she2,缓缓地tian舐过他的脸颊,顺着他的脖颈向下描摹,顾翟年被yun过的pi肤似乎有一层荧荧鬼火附着在上面。
那she2tou继续往下,tian过顾翟年的前xiong,小腹,隐隐有往下tian舐的趋势。
意识回笼,顾翟年缓缓睁开双眼,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那个家。自己正待在自己的房间里,手脚好像被束缚住了,勒得生疼。
等眼前的事物不再模糊了,顾翟年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,顾文卓的脑袋就在他shen上,此时此刻正沿着他的shenti细细往下tian舐。
刚想开口,顾翟年却发现自己声音沙哑,hou咙里发出来的声音宛如烧开的水壶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顾翟年的响动,顾文卓收回she2tou,抬起tou来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又tian舐了下去。
那灵hua的she2尖沿着顾翟年的小腹缓缓向下游曳,一寸一寸往下,扫过耻mao,一把han住了顾翟年埋伏在草丛中疲ruan的阴jing2。
记忆翻天覆地地涌入脑海,顾翟年还没开口骂人,shenti却不争气地ruan了。
顾文卓抬眉轻轻扫了自己的小叔一眼,嘴就开始动了。
hua溜溜的she2tou带着唾ye,一点一点地将顾翟年的鸡巴xi入嘴中,再缓缓退到ding端。she2尖轻轻搔刮顾翟年的肉zhu,惹得顾翟年几乎在瞬间就ying了起来。
“小叔其实很喜欢我吧?”
顾文卓吐出shi淋淋的肉zhu,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。
望着顾文卓嘴角的涎水,顾翟年呼xi一紧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自己已经ying了,说什么话都显得无力,他已经愤怒不起来了。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....他没想到他一手带大的小崽子对他怀抱着的竟然是这样的想法。这一瞬间,荒唐、可笑、无力、愧疚,全bu都涌上心tou。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.....
还没等顾翟年思考出答案,顾文卓又再次低touhan住了他的肉zhu。
那she2tou轻佻地沿着顾翟年的jing2shen扫dang,chunban和she2苔缓缓摩ca过顾翟年yingting的xingqi,撩拨得顾翟年又羞又愤,差点she1出来。
但是这还没结束,顾文卓伸出手,圈住顾翟年yingting的xingqi,上下来回蠕动jing2shen,嘴chun则退到ding端,用she2苔剐蹭顾翟年的guitou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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