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米地的诱惑
嗡嗡
手机上持续不断的消息提示,让人无法忽视。接收到现实生活中独有的信息,暧昧旖旎的泡泡一戳即破。
发消息的人并不知dao这边的一举一动,她zuo完试卷背完单词,纠结了老半天,才给哥哥发去询问的微信。
谁呀?傅未遥见他看着手机沉默不语,难免好奇。
书岚,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?还有尽guan微信里妹妹额外嘱咐过不要让未遥姐姐看到,程砚洲依然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:家里空间小,问我晚上怎么安排,要不要让她去程安家借住一夜。
收拾好的房间只有两chu1,原本他房间里的床和书岚房间里的是一样的,后来青春期发育,原本的床伸展不开,母亲才给换了张稍大些的。
明明有家,却要到别的地方借住,村里没有秘密,稍加打听便能猜得一二。
傅未遥也不愿让他难zuo,大不了叫个车,我晚上去县里住好了。
此一时彼一时,只要程砚洲不和她置气,短暂的分开也不觉得难熬。
他shen高tui长的,再像凌晨一般窝在椅子上睡一夜,肯定吃不消。
太晚了,不安全。程砚洲放心不下,可要是让她和书岚睡一起,也不妥当。书岚睡相差,都快高中毕业的大孩子,半夜睡熟了还能从床上掉下来。
他轻轻一笑,没事,你晚上还是睡我房间,我回去把地拖一拖,铺张凉席就行了。
傅未遥很担心,会不会很凉啊?万一睡出mao病来,吃亏的不还是我。
总感觉怪怪的,希望只是自己多想,他安weidao:睡一夜无碍的。
好好的床不睡,你干嘛睡地上。傅未遥知dao程砚洲这倔脾气顾虑多,大门一关,谁知dao你是睡地上还是睡床上?
末了不忘刺他:假正经。
左右是程砚洲睡,不是她睡,她捡起地上的外套,支起shen子,没好气地唤他:还不走?
傅未遥迎着风往坡下跑,耳边呼呼的,下行惯xing所致,她停不下脚直往前冲。
才刚踩上和坡地脚感不同的土面,腰上一紧,程砚洲自后方抱住了她。
别生气了。
我可没有生气,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小气啊?
她往前迈一步,后面紧贴着的躯ti步伐一致地跟着她,傅未遥又好笑又无奈:抱那么紧,不担心你的同乡看到不好吗?
路两侧玉米叶子比人还要高,下坡时他提前看过,左右都无人,哪里会有什么同乡看到。
心情不悦,有担忧,还有yu求不满,傅未遥像点了火的炮仗,噼里啪啦地念叨:我想和你zuo的时候你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,你想抱的时候,我凭什么要pei合你啊?
行至中途,茁壮的叶苗将月光挡得严严实实,杆与杆之间的feng隙黑dongdong的,风刮出的声音显得尤为恐怖,说归说,她反倒紧紧握住程砚洲的手臂,生怕他率先松开怀抱。
哎不小心踢到块石tou,她突然向前打了个趔趄。再一转shen,扑到他怀里,程砚洲,还是你背我回去吧。
贴合得近,刚刚没有发现的小细节显得格外明显。
反正四下无人,她大着胆子,一手抚上凸起:承认吧,假正经!
话音一落,谁也没再继续说话,穿林打叶的风也放慢了脚步。
他知dao家中妹妹在等,他知dao走夜路的未必只有他们两人,可隔着ku子的chu2摸,在那一瞬点燃了苦苦压制的yu念。
既然担了假正经的名tou,不坐实岂不辜负良辰美景。
一垄垄的田中,细心找寻总能找到一chu1feng隙稍大,容一人通过不成问题的所在。
打横抱起她时,扑通扑通的心脏tiao得比脚步声还要沉,叶子划在luolou的手臂上,又刺又yang也浑然不觉,脑子里仅剩的念tou都儿童不宜。
颈上有野花残余的淡雅香气,他轻嗅,又重重地吻上,再一路下移,拉链顺hua无比,领口贴着柔nen的肌肤剥开,lou出jiaojiaoruanruan的一对ru来,
捧在手心,难以自持。
亲到两只都颤巍巍地抖着,他方又沿着脊骨一寸一寸地抚摸,大掌往下,轻巧地钻进贴shen内ku中,柔ruan不相上下,在掌中变换出各种形状。
shi意蔓延开来,指尖沾上少许,他附在她耳边,想吗?
傅未遥早已乱了心智,伏在他怀里,呜呜咽咽,怎么办?
她没有预判的能力,早知dao该把行李箱拉着的。
程砚洲故意ding她,玩笑愈加不着边际:一会儿你是想站着,还是想躺着?把那件外套铺地上好吗?
傅未遥分不清真假,茫然地望着他:你认真的?
touding依稀还能看见点点星光,他隔着内ku在外缘rou了片刻,手心的shi险些拢不住,程砚洲han着她的chunban忘情地xiyun,最后亲在鼻尖,偷偷牵起chun角,骗你的,笨。
当然,该zuo的还是要zuo。过路人,请慢点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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