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 可辱不可杀
阮安安笑得一脸谄媚。
还有更厉害的,你想不想知dao?玉笙寒也回她一个笑,令人mao骨悚然。
阮安安疯狂摇tou。
玉笙寒不理会,拖住她一只脚,一路拎回了dong府。
手臂被石子刮蹭地鲜血淋漓,疼痛难忍,阮安安被扔到地上,只觉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阮安安拍案而起,横眉立目,怒dao:别以为我真怕了你,死变态,冰山脸!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,我早就先杀后jian,然后把你的尸ti扔到后山喂凶兽!
玉笙寒秀气的眉mao挑了挑。
阮安安继续骂:也只有你这种怪物才会去练这么邪门的功法,shenti跟冰块似的,不能人dao,一辈子也娶不到老婆!
玉笙寒的眉mao已经快要立起来了。
阮安安骂得舒坦,心中这些日子积累起来的怨气也发xie了出去。
我就是死,从外面悬崖tiao下去,也不会卑躬屈膝给你当婢女的!士可杀不可辱!
满脸大义凌然,双目圆睁,阮安安将脚踩上石凳,浑shen上下散发着女中豪杰的威武霸气。
冰冷的剑架上脖子,阮安安抖了抖,仍旧维持好汉就义的姿势不动摇。
锋利的剑锋切入血肉,玉笙寒冷酷的脸分外残忍。阮安安咽了口唾沫,那剑刃又切入几分,血ye顺着脖颈liu下。
眼见着要切到骨tou,阮安安丢盔弃甲,眼泪横飞:大侠,我错了,别杀我!
士可杀不可辱?玉笙寒冷笑。
辱我,请你尽情的辱我!
不愿给我当婢女?玉笙寒咬牙。
当!别说跪着脱鞋了,就是给您倒洗脚水也愿意!
一辈子娶不到老婆?
阮安安认错态度十分诚恳,加之小脸上满是泪水,大眼睛装着可怜,shenjiaotiruan扮柔弱,玉笙寒shen上寒意稍减。
怎么会!阮安安大言不惭地自己打脸啪啪响,您这样神仙似的人物,别说是女人,就是男人看了也把持不住啊。天底下的女人都疯狂地迷恋您,仰慕您,为您的一个眼神独自神伤,为您的一个回眸自怨自艾。
玉笙寒脸上表情意味深长。
先杀后jian?
阮安安干笑两声:我哪敢动您老人家,您只要动动手指,我小命就没了。
也只敢在心里意淫一下,zuozuo白日梦罢了。
玉笙寒满意了,收了寒冰剑。
阮安安立刻凑上去:天色晚了,我伺候您歇息。
为玉笙寒脱了靴子,除去外衫,这人妖shen上有gu淡淡的幽香,不知是总在池中洗澡,沾染上莲花香气的缘故,还是自带ti香,闻起来很舒服。
阮安安深深嗅了几口,狗tui子般跪在玉笙寒面前,给他nietui捶肩。
啧啧,tuibu线条匀称,比例美好;背bu肌肉松紧有度,应是长年练功的结果;这锁骨,这xiong肌,这人鱼线,这腰
那小手不负所望地摸到了腰上,玉笙寒额tou青jin暴起,屈膝伸tui。阮安安xiong前受力,脑子一懵,shenti重重落到水里,砸出大片水花。
明日不许吃饭。
玉笙寒冷冷说完,手在空中一挥,池中水在四周凝成四面冰墙,将阮安安囚禁在内。
阮安安喝了几口冰冷的洗澡水,xiong前被玉笙寒踢过的地方隐隐作痛,应是伤到了肺腑。
这死人妖!
阮安安心底暗骂,拍了拍面前的冰墙,坚ying厚实的冰墙不仅限制了她的行动自由,还有良好的隔音功能。
玉笙寒安然侧卧于石床上,闭上眼睛,陷入甜美梦境。
阮安安骂了玉笙寒一夜,jin疲力尽,泡在水里睡着了。一个时辰后被冻醒,哆嗦着往岸上爬,尝试用tou上发钗凿冰,冰墙岿然不动,阮安安死心,蜷缩在冰墙旁边,继续骂玉笙寒。
就这样睡着,冻醒,睡着,冻醒,循环过完了痛苦的一晚上,阮安安看着冰墙外的玉笙寒,没了脾气。
玉笙寒已经醒了,感受到阮安安目光,回tou看来。
阮安安忙眨巴眨巴眼睛。
玉笙寒施施然走了。
阮安安又想骂人了。
玉笙寒此人虽然生的似天上仙人,却极其记仇。说了不给饭吃,果真饿了阮安安一整天。
阮安安躺在冰墙里,出气多进气少,饿的翻白眼。
dong府内的光线由明转晦,玉笙寒shen披星月走进来,墨发三千,白衣如练。
今日修炼jing1进神速,玉笙寒心情好,长袖一挥,解开禁制,铁铸似的冰墙化作春水,哗啦啦落入池中,将阮安安淋了个透心凉。
阮安安仍旧蜷缩在地上,没有动。